晏惊寒巴不得:“嗯。”
“走了。”
倒是没想到她这次走得这么干脆,还以为她会再无赖一会儿的,晏惊寒抬起眼,只捕捉到聂月的背影。
心里像塌掉了一小块儿,有点空,莫名其妙的。
聂月顺着楼梯回到房间。
慢吞吞的点了支烟。
看到晏惊寒就总能想起在地下车库他站在她身前,帮她扛下拳头的画面。
聂月帮别人帮惯了,反倒是别人对自己露出善意会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人情债太难还,她聂月一无所有。
要想还完就只能赔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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