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贵,你应该知道,頡利的重要性。不管如何,頡利都不容有失。我跟长孙都督说的是明日接管,但是后日便要启程,心中实在有些担心出闪失,所以你现在就去,頡利,我就交给你了”。李破军有些疲惫的拍了拍薛仁贵说道。

        李破军一直就没有放松过对頡利的注意,因为頡利虽擒,但草原势力仍在,一旦頡利逃脱,或者死了,那么后果肯定不会好的。

        方才暗影来报,说是那前隋的义成公主四处打点关系,很是不消停,而且和守卫将军的关系似乎很不一般,这不得不让李破军不上个心眼,所以并没有等到明日,从都督府回来得到暗影汇报之后,便是让薛仁贵去看守了。

        薛仁贵也是领会,铿然应着就带着五百军士还有薛先图去了頡利拘禁之处。

        “噤声”。范安领着可汗父子到了拐角处,看着门口的卫士回头低声道。

        頡利面色沉重的点点头,叠罗支有些哆嗦的低着头不敢动作。

        “走”范安低呼一声走了出去,可汗父子俩忙是紧紧跟着。

        “都尉”见得范安来了,两卫士肃身行礼。

        范安冷漠的点了点头,直说道:“注意警戒”。说罢便是抬腿走了。

        两卫士铿然应着,但是看着范安身后跟着两个人,黑夜中也看不清面孔,守卫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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