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冰月紧接着道:“他来这鬼屋直播多久了?”

        曹霖想了想:“大概有五天,前三天还去我们基地买东西来着,后来就没动静。”

        秋冰月眉头紧皱:“他这人很古怪,多盯着他一点,先前分明检测到鬼气盈天,百鬼夜行之相,我们赶来竟然一无所获,太奇怪了。”

        “这些日子,大山深处的二阶凶灵蠢蠢欲动,务必要小心。”

        交代完这些话后,秋冰月上车。

        曹霖盯着鬼屋看了眼,不屑冷笑。

        对于曹霖来说,秦飞的死活跟他毫无关系,他来这基地,就是为秋冰月而来,否则身为官宦子弟,用得着来前线?

        穷玩车,富玩表,官宦子弟玩战场。

        这就是曹霖的典型写照,送死你去,装逼他来,为搏美人一欢心,不惜烽火戏诸侯,九州沦陷光他屁事,他可没有顶峰尿三丈的勇气,无风都能尿一鞋。

        鬼屋之内,秦飞关上门,开始测试道场强度。

        此时弹幕已经骚出了一个新高度。

        “古人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小一寸巧——主播是有时候强,有时候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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