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之前的留意观察,他对于巨鬣狗虽然说不上熟悉,但也绝对不陌生。
巨鬣狗那种贪婪的颜色,恶臭的涎水他那怕是间隔几里远都能分辨的出来。
所以虽然不知道这些窥视着是什么,但至少他可以确定不是巨鬣狗。
姚长康闻言牙齿有些痒痒,这有什么区别吗?
但他已经顾不得吐槽了,脸色又变得凝重起来。
也不需要陈奕多说,稍加请示后就将消息散发出去,顿时,一个个象骑闭上嘴巴,竖起耳朵,捏紧了手中骑枪,拉满的弩上的弓弦。
就连坐下的大象也缓缓将鼻子蜷缩其他,低着头,若有若无的将撞角对向前方。
不过另他们有些意外的是,在他们做好进攻准备后,窥探的眼神顿时消失了许多。
在杂草灌木的晃动中,那些隐藏的掠食者似乎是消失了。
“我靠,这群畜牲这么机敏的吗?
刚刚最好战斗准备它们就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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