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默轻笑答:“血在路上就止住了,我的身体自我修复能力是人类的几十倍,休息两天就能彻底康复,伤倒还好……只是可惜了……”
他低头看身上染血的毛衣,腰部和右手臂处全都碎裂了,半晌才淡淡道:“这是许柯奕的衣服……他的衣服我从来就买不起……亏大了……”
方杨听着江默玩笑似的话语,却笑不出来,反而听出了话语中的愁绪,他缓缓道:“今天的测试或许只是个开始……我帮不上什么忙,很抱歉……”
“不用抱歉,这也许是我必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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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受的……”江默没有看方杨,他的眼神很悠远,“比起眼睁睁看他走向灭亡,眼下所有的付出起码都有希望存在……已经比那时好太多了……”
方杨露出疑惑,没听明白江默在说什么,也不懂他悠远眼神的含义。
江默转移话题:“希尧今天受惊了,晚上也许会做噩梦,如果你有时间……替我多陪陪他吧……?”
“我会的。”
“谢谢你,方杨。”
方杨走后,整个研究室陷入寂静,只剩自己因为伤痛而略微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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