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刚才干活的时候,申姜看过了。他只是打扮得像个农人,其实袖子里的手臂又白又细,身形高却孱弱根本没什么力量的样子。
“有没有什么法器啊,术法啊什么的可以用?别叫他们抓住我们。”她低声问割麦人。
“没有。”割麦人避开一边小姑娘的眼神,俯耳对申姜说:“这是她梦魇,她认定了,你是逃家的娇小姐,我是农人,这样的两个人自然都是不会术法的。所以在这梦魇中,不管我们会不会,都不会了。就算会也使不出来。你得想别的办法。不然恐怕就要和她一起被这些村庄民灭口。”
那还能怎么办。
申姜转身跑出去,俯身费劲地把对面堂屋里放着的女死者背了起来。
可扭头一看,小姑娘还愣愣在原地,急忙喊她:“快跑啊。愣着干什么。”
小姑娘这才回过神,连忙把弟弟抱起来,跟在她身后。
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向村子外面跑去。割麦人不近不远地跟着两人,没有要帮忙的意思。走出村庄之后,不紧不慢地说:“我要走了。再会。”便背着自己的麦子,往麦田里去。
“喂!”申姜叫了几声,他没有理会。走着走着就任空消失不见了。
大概是离开了这个梦魇。
申姜见小姑娘要看过去,连忙拉她:“快跑。不用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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