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没发现,他还有这副面孔。人心难测。这句话还是在牢山,鹿饮溪教她的。
却正正应验到他自己身上。
但她即使是不服气,也打不过人家,没有办法,忍了吧。
她深呼吸,从背着的包里掏了半天,掏出一个玉烛台。挣扎着迎风上去,狠狠放在鹿饮溪手上。她自己也不太清楚,这应该算是自己的动产还是不动产。但多少值点钱的。赵家的东西。坐个顺风车应该够了吧。
鹿饮溪垂眸看着手上的玉烛台,皱眉丢掉,一步向前逼近她,夺走她手里的木窗,转身迎着大风,将窗户框勘回原处。
虽然窗扇已经掉出车外,不见踪影,但车窗户框勘回去,风却还是停了下来。
金色的颂文浮现在空空如也的窗框,仿佛织成了一张能兜住风的网。
刚才他施用颂法的时候,并没有念出声,甚至都没有用手划,更没有拈诀。
就好像,他根本不需要像其它修士那样做,灵力就可以心随意动。
申姜虽然对颂法了解十分肤浅,也知道,这是一般的灵修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而从时间上算,就算鹿饮溪在她离开后就立刻拜入山门,除去结丹入定的时间,可以用来修行的只有区区几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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