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眠川去赵氏大府所在,远得很。
京半夏坐的是京氏的车子。又大又舒坦,跟个小屋子似的。拉车的灵兽力大而稳健,车身施展了稳固的颂法,除了曲尾,还有一个车夫。是个满身树皮的人。平常阿姜从来没听他说过话。
车顶上另设有位置,可以坐,只是没有遮挡,曲尾日常都呆在上面。
阿姜也想坐上去,觉得微寒的春风吹着可舒服了。
但京半夏拘着她启蒙,认字虽然是不必学,可基础颂法她一个也不知道,只得从头学起。
她坐在窗边,趴在桌上边念边写,京半夏便斜依在软塌上看书。
看着像是没理她,万一她要是被那些从窗口飞进来的蝴蝶打了岔,要想撒个野偷个懒,一抬头便会发现,师父正淡淡地乜眼看着她。
一开始她全身不自在,几天下来到慢慢地习惯了,心思也更专注一些,不那么容易分神想别的。
不过京半夏也不算严苛,早上并不苛求她闻鸡而起,吃饭前后,也可以休息那么一会儿。太阳落山后一天教学也结束,不需得秉烛夜读。
她最爱吃了晚饭,爬到车顶的位置坐下吹夜风。
时时兴起,会大叫:“快些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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