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黄鼠狼的眼神,”林以忱往后靠在椅背,一双笔直修长的闲适地搭在桌上,指着桌上杯子,懒懒道,“我怀疑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对,并且还没安好心,陆时晏想。

        但他不能承认:“别啊,你一男的,就算我是黄鼠狼,也得是给鸭拜年。”

        林以忱愣了愣,一脚踹到他屁股上:“你大爷陆时晏。”

        “多可爱的兔啊,”陆时晏无所谓地笑笑,拿起粉红兔,往他脸旁一比,视线在他和兔之间扫了个来回,满意地点头,“和你很配。”

        “泡妹呢?”林以忱挑眼。

        “要泡也是泡弟,”陆时晏把杯子放回桌上,目光松散看着他,“求你了,别总怀疑自己性别成么,我都要怀疑自己眼睛了。”

        “行,”林以忱说,“这杯子你觉得我能拿出手吗?”

        “为什么拿不出手?”陆时晏眉眼轻挑,“多可爱的杯子,我挑半小时呢,不领情就算了,还嫌弃。”

        说话间,伸手要拿走杯子:“不喜欢我送别人。”

        “送出去的东西还能收回?”林以忱按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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