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小心。”

        系统刚是提示报警,地面忽的升起寸许高的滑道,顶起排列在四面墙壁的书柜,原本方形的布置竟拥成了圆形。

        以盛秋正对的书柜为中心,左边的书柜向左滑动,右边的书柜向后滑动,最后相抵在从一层进来的那扇门。而盛秋的正前方因为书柜的挪动正好空出一扇门的墙壁。

        镀着金属光泽的墙壁以门的长宽凹陷二十厘米,随即被人一把拉开。

        茶艺依旧穿着下午那件白衬衫,领带不知给丢在何处,顶上的两颗纽扣被解开,露出凹陷的锁骨和大片肌肤。鼻梁上托着防蓝光的黑色细框眼睛,眼睛里有些微醺的倦意,斯文又柔弱。

        他站在台阶上,把着门框,不悦的问,“你干了什么?”

        盛秋穿过茶艺的身体,眺望地下室内间。二十四寸的显示屏,半面墙的巨幕,累到天花板的服务器,四周的射灯,颇具未来金属感的家具。

        毫无疑问,茶艺是在干些见不得人的事。

        盛秋不动声色的把水母踢进了内间做内奸。

        面对茶艺,盛秋佯装打趣,“深藏不露啊小伙子,让我看看你藏了什么在你的小金库。”

        几乎可以预料的,茶艺把盛秋推搡开,并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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