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秋揉揉头发,彻底清醒了,原来究其根本是陆瑾的妈妈住院了。
“你好好总裁不当,跑去调查人私生女的生母,还刻意透露给我,不是故意的又是什么?”
白杨觉得乐,“陆瑾的妈妈正好在星火传媒做保洁,员工突然住院还被查出有传染病,我不细细盘查等着人心涣散吗?”
盛秋轻啧,“嘚,理全让你说了,你要是来看我笑话就赶紧滚。”
“你人哪呢?《烈火》的点映的影院有白灵的投资,我忙不迭是的赶过来,你没跟茶艺穿一条裤衩啊?”
“我还跟他一个裤衩,我怎么不跟你一个裤衩呢?我跟茶艺那是绯闻,跟你那是货真价实的金钱交易。八千万啊哥们。”
白杨就乐,“你看你这人,还真小心眼。”
就茶艺的态度,盛秋觉得自己离失业不远。为今之计还是得快点找个工作养活自己。虽然白杨说得句句在理,但白杨和盛秋根本不熟,犯得着没事和盛秋唠嗑扯扯陆家的八卦?
白杨算计的成分不能说没有。
白来的竹竿不敲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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