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隐约感到冥冥之中,太子貌似在部署什么,似乎已到了收网?时。
太子府里,田喜哄好小皇孙入睡后,就挥退了殿内的其他下人,一个人静坐在摇篮前,看着小皇孙睡熟的脸庞出神。
自打半年前太子府惊天之变后,他的左腿就废了,出入都需要拄拐,这也意味着他彻底断了随从太子身边的资格。
被打发来看顾小皇孙,按?说也是太子对他的看中,可关键是,这半年来,太子来看望小皇孙的次数屈指可数。
饶是有几次他按捺不住,特意寻了由头让奶嬷嬷抱着小皇孙去主殿,也都被太子以公务忙为由给拒见。
田喜?头发凉,他最怕的就是太子因林良娣一事,迁怒了小皇孙。
毕竟,林良娣出事那日,正是皇孙庆生?事,再结合世俗传言,他很怕太子钻了角尖,认为是皇孙克死了亲娘。
若太子真是因此而迁怒皇长孙,那皇长孙的前程,堪忧啊。
晋滁再一次的从噩梦中惊醒,满头冷汗,双拳攥近骨裂。浑浑噩噩盯着漆黑的帐顶许久,头部两侧开始突突跳了起来,剧烈的锥痛犹如重物击打,难以忍受的痛让他面色扭曲起来。
“来人!”他一手捂头,一手猛撕过帷幔,朝外喝令:“速端药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