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目光晦暗的?头往金銮殿里望去,殿中持芴而立的太子纹丝不动,似天下已在他掌握之中。
不由遍体?寒。难道他们就只能坐以待毙?
金碧辉煌的大殿里只余圣上,太子,王寿,以及云姑四人。
圣上居高望向殿上的太子,说话依旧是不冷不热的模样:“太子,你很好。”
晋滁轮廓分明的消瘦脸庞一派漠然。
陈王不是父皇的血脉,他其实从来都知。这些年来,他也从来都没将陈王视作威胁,况陈王也不成气候,不值当他将其放在眼里。饶是父皇三番几次拿陈王来打压他,他也从未考虑过将陈王的事捅破,他不屑是真,顾念?那微末的父子情亦是真。
可笑的是,他还在念及那丝父子情谊,可对方却趁他不备,狠辣举刀冲他心口而来,??剜下块心头血肉来!
那真是他亲生父亲啊,明知他哪痛,却专往那痛处刺他,半分不留情。
“如今的你,更像个合格储君??。若你能早些如此,或许你的心尖尖也不会那么早早的去了。”
圣上语气带着惋惜,转而又叹:“不过到底还是这磨刀石用的好,要不,你也不会悟得的这般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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