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允其眼神柔和下来，看着姜慕的目光就像在看什么世界奇迹一样，觉得神奇又觉得宝贵。
“我一直觉得你挺傻的傻到我常常会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存在。”
“诶”
“怎么聊着聊着前辈还diss我起来了。”姜慕忍不住白了闵允其一眼，觉得委屈了。
“居然敢翻我白眼胆子不小嘛。”
“哼。”
闵允其笑着仰面躺在舞台冰冷的地板上，闭上眼睛。
“但我现在觉得你挺好的。”
“嗯”
“你就这样活着吧。”
纯粹、自由、善良、清澈地活着。
姜慕扭头看着无力的闵允其，不明白他话里深深的感叹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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