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黄刺瞥了一眼擂台另一边的孙幌子,暗自喃喃道,“想跟我斗,找死。”
当然,这句话不仅指的台下的孙幌子,更是在指台上的曲然。
孙幌子黑着脸,没有吭声,看着台上曲然几番近身攻击都被那个芜南给截了下来,反手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抡了出去,而曲然每一次站起都显得越来越吃力。
孙幌子此时有些觉得,是自己高估了曲然,开始后悔跟黄刺赌了这一局,也后悔刚刚同意让曲然上台了。
先抛开别墅能不能留得下来不说,若是这曲然在台上有个三长两短,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曲然背后的势力,会放过自己吗?
孙幌子不傻,他隐约知道,曲然背后,不仅仅是汉江集团,更有自己绝对不敢招惹的古武暗门势力。
而且,最重要的是,显然,曲然背后的势力要比这黄刺大得多,这可不是他们这种角色能够得罪的起的。
……
曲然在台上,又一次被对手抡了出去,他感觉到浑身上下的骨头好像都快散了架子,而四肢也好像不那么听使唤,无法集中力量,耳中开始出现轰鸣。
他已经有些听不见那些围过来的人的声音。此时,反倒让他有了短暂地从喧嚣中抽离出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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