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反而桌上还放着脉枕,看来他已经给傅沉诊过脉了。

        “这个爹爹给傅侯爷诊病,我也想观摩一下、学习一下”

        说完后,却是有些心虚的,她忘了跟宋序串通,生怕自己亲爹一张嘴便把自己不懂医术的事情给抖出来了。

        但宋序却没有理她,而是专注地看着瓷碗之中的银针,过了一会儿,碗中的水已经清澈。

        他拿起银针来看了一眼,随即用手帕反复擦着,宋语山知道这是宋序思考时的习惯,一般当他开始反复擦拭银针的时候,便是遇到什么难以想通的事情了。

        于是她走到傅沉身边去,两人都没有作声,耐心等待着。

        傅沉早已将生si看开,即便面对着神医,也没有过多的期待,反倒是宋语山,急得指尖发凉。

        傅沉抬头看了她一眼,指了指旁边带着软垫的凳子,让她坐下。

        很快,宋序收起银针,说道:“侯爷为何确定自己中了毒”

        傅沉一愣,马上皱眉问道:“我没有中毒”

        宋序缓慢却坚定地说:“没有毒,却中了蛊。”

        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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