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承着急,几步走上来拉住了元瑞的另一边手臂,直接将他扶到了床上坐着,边说道:“我的皇兄啊你可别乱动了,你是伤了腿,我这边接二连三地心脏受刺激”

        但距离过近,血腥味又有穿过层层屏障进入他鼻腔的架势。

        傅沉自觉地没有跟过去,而是将门窗打开,又取了火折子点燃了一块熏香。

        好在今日天气不错,清风徐徐,很快便将屋内的复杂气味吹散。

        原本傅沉二人只是来道谢的,此时见五皇子伤势无碍,眉眼间带着几分疲累,便起身告辞。

        元瑞行动不便,看了元承一眼,示意他送一送客人。元承嘀咕了一句什么,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傅沉,”忽然元瑞道:“你这禁足罢了,既然你今日出府了,那明日最好还是上朝去吧。”

        傅沉微不可查地皱眉,道:“再说罢。”

        元瑞又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之前我和元承不在京中,出不上力,但现在我俩回来了,多少能帮你分担些压力。父皇那边,早晚是要面对的。”

        傅沉闻言,回头看着他苍白的面容良久未语。

        元承不耐烦地抱着肩膀道:“还走不走啦我还有正经事要办呢。傅沉你也是,这几年年纪在涨,魄力却愈发少了,父皇有什么好怕的”

        傅沉收回视线,转而看向元承,盯着他的同时朝他缓慢地走近了两步,目光凌厉,看上去十分不善。

        “你你看什么看”元承一惊,下意识地退了半步,像是急于和傅沉拉开距离,他自知自己方才所言带着挑衅,但这短时间他一直都是用这种挑衅的方式说话的,也没见傅沉发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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