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声没响的霓风儿,吓得当场跌倒在地,先是抱头痛哭了一场,然后才去探她的鼻息,又愣了许久”

        “噗”宋语山脑补了一下那个场面,忽然觉得不苟言笑的岳掌柜一下子变得活灵活现且平易近人了。

        她又问道:“岳掌柜定然十分高兴。让我猜猜,他们两人从此就开了这家酒楼,为了感激傅公子的恩情,才定下了酒楼内不能谈论朝中人的规矩这么说来,他们身后撑腰的大人物,便是你喽”

        “不是我,”傅沉摇头道:“我最开始说过,霓风儿是世家出身,她父亲落罪充军,而就在她从青楼脱身后不久,时来运转,一桩旧事被重提,她父亲得以洗清冤屈,官复原职。所以他才是那位大人物。”

        “原来如此。这两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宋语山一阵唏嘘,听故事听得入了神,连小糕点都忘了吃。

        直到马车慢悠悠地停了下来,车夫打开轿门,道:“侯爷,到了。”

        “好,”傅沉对宋语山道:“下车吧。”

        宋语山擦了擦嘴巴,轻巧地迈下马车,脚下却一软,鼻腔之中冲进一阵淡淡的青草气息。

        “咦”她疑惑道。

        还当是回到了侯府,没想到抬眼一瞧,面前一座嶙峋小山,一条小径弯弯曲曲地延伸至山顶,周围花草树木长势茂盛,鸟鸣阵阵,令人感到豁然开朗。

        傅沉迈开长腿,一手自然地搭在腰间佩剑上,另一手拉着宋语山的手腕,道:“走了。踏青郊游,如何”

        宋语山r0u了r0u眼睛,看了一看傅沉,又看了一眼山路小径,突然一声欢呼,拍手笑道:“好好好太好了必须好踏青郊游,我真的好几百年没有踏青郊游了我们走吧一口气走到山顶上,我要好好吐一吐这凡尘浊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