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啊我爹”宋语山怔愣片刻,马上在腿上一拍,又检查了一下纱巾确实遮得严实,这才说道:“快停车停车把我爹接上来”

        傅沉和她一同下车,将头戴斗笠风尘仆仆的宋序迎上马车,接到了侯府里。

        宋语山高兴极了,抱着宋序的手臂不停地问道:“爹爹,你怎么才到京城呀,身t如何了如今也快立秋了,应该没问题了吧南下有没有遇到有趣的事”

        面对nv儿的滔滔不绝,宋序自有一套应对法子,为了省事就只回答最后一个问题,宋语山沉浸在喜悦之中,浑然不觉很多问题自己问了许多遍,活像一个记x差的老nn。

        父nv许久不见,倒也显得其乐融融。

        傅沉一回府便先吩咐厨房按照宋序的喜好做准备,晚宴上菜se清淡而庄重。

        酒过三巡,接风洗尘暂且告一段落,宋语山终于问起了正事:“爹你说我母亲能解蛊毒,我怎么从不知道此事”

        宋序闻言眉间漫上一阵愁绪,他仿若叹息地说道:“这就说来话长了,还涉及一段往事。”

        傅沉敏感地问道:“可需要我回避”

        宋序摇头,道:“无妨。”

        但傅沉还是撤下了伺候的丫鬟小厮,屋内只剩他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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