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受人巴结。

        但他并不喜这类作风,一路上避免着这些事情,南下后不久,g脆隐去了行踪,没有让任何人打听得到他去了哪里。

        除了跟在后面罗战一行人。

        半旬过后,两拨人马在渝州顺利碰面,罗战也不知一路上做了什么,竟然黑了不少,宋语山调笑说他像是个从煤堆里跑出来的煤球儿,令人没眼看,还招呼着亦薇过来,离他远一些,免得也被招成煤球。

        但亦薇只是笑笑,没有接茬。

        宋语山自从进入了渝州地界便时常焦虑,既担心寻不到母亲,又害怕寻到了却不被承认,于是这个最怕疼的人,当天晚上便主动献出了自己的手指,滴血寻找下一步的线索。

        这一次的血线短了许多,朝向东南方向,于是一行人继续赶路。

        由于这个法子所指距离实在不够jg确,时常出现原路折返和绕圈子的状况,石大叔受不得这样的奔波,后来g脆也不跟着他们,便只在原地等着。

        如此一来,宋语山几人来来回回地找路,终于在她第五次割破手指的时候,血珠滚落在桌上,凝成了一颗浑圆的小球,不动了。

        宋语山顿时呼x1凝滞,心跳快了一倍。

        就是这里了,她母亲生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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