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将头抵在她肩窝里,听她讲完这漫长的一段话,终于放松手臂,抬起头拉开一点距离凝视着她,认真说道:“可你在我心里,永远是个小姑娘,我不希望你独自面对危险,不希望你耗费心力去和别人斗智斗勇。我可以去相信你能保护好自己,可我更想亲自保护你。”

        宋语山略带些羞赧地笑了起来,她知道傅沉已经找回了理智,他听进去了。

        “那没办法,既然这样,你还是找绳子来吧。”

        傅沉四下里看了看,最后若有所思地把目光停在自己的腰上,道:“绳子不好找,腰带倒也能将就。”

        “哈哈,”宋语山道:“又说这些不正经的,你让你的部下看看,他们将军在这片废墟前宽衣解带,是想g嘛对了,你怎么确定,这房子,是太子烧的”

        “是太子手下的那条狗。因为我找到了这个,”他扶着宋语山一同站起来,踢了踢地上的一块方形焦炭状的东西,道:“他们放火的地方是柴房,而这东西,也在柴房里。”

        “这是什么”

        看上去像快砖头。

        宋语山学着傅沉的样子踢了两脚,“砖头”上面的盖子掉到了一边。

        “这是古樾的匣子”

        宋语山大惊,她顾不得脏,捡起匣子来仔细查看,果不其然在一片焦黑之中隐约可见那个百厌的符号。

        而匣子里面,此时只剩下一片黑se的残渣,别说文字了,连这东西曾经是一堆纸张都难以看出。

        “不知是谁泄露了消息,他们大概就是冲着这个来的。烧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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