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此处,故意回头看了梁成帝一眼,然而那老人全身一僵,却再无其他反应,令他颇为无趣,又道:“我固然是被你吓了一跳,可我回过神来,又想,傅沉,你回来的正好啊我还在发愁等我登基之后,该寻个什么样的由头料理你,没想到你这么急不可耐地就将自己的人头往上送,擅自带兵攻打温泉行g0ng,哈哈,既然你时间掐算得如此之妙,那这个谋反的头衔,便送给你了,如何”
太子脸上升起两片不自然的红晕,可他自己却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运筹帷幄的狂喜之中。
傅沉忽然全身一放松,带着些自暴自弃的意味,自嘲地笑着说道:“也罢,这或许就是命数。太子殿下,人之将si,可否问您个问题你到底,为何如此执着于治我于si地呢”
太子一怔,原来自己的杀意,他从来都是能够感知到的。
傅沉从来都知道,他看似无关痛痒的挑衅、针锋相对的对抗、明目张胆的讨厌,其实都是在掩饰一个事实,那就是,他希望傅沉si。
太子恍惚间想起了非常久远的一些事,那时他还十分年轻,甚至称得上是幼稚,他再一次看见密信上令人作呕的y谋,和火光中缓缓倒下的nv子。
良久,他忽然睁开那双闪动着恶意的眼睛,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审判者一般的声音,说道:“好啊,我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那些经过、你费尽心思却依旧查不到一点眉目的往事,我都可以告诉你”
傅沉下意识地捏紧拳头,他知道自己不该被人带动情绪,可还是难以自抑。
“让我想想从哪说起吧,对了,那个人的紫匣子,是我派人烧的这你是知道的吧信上所有的内容,都是真的包括,你父亲的si。”
说完他停了下来,耐心地等待着傅沉的反应,可傅沉却好似没有什么波动,只有离他很近的宋语山,才感觉到他身t里翻涌的怒火。
“为何”傅沉说道,竭尽所能令自己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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