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子皱起眉来,良久后说道:“你便当做也是我策划吧,只是中间出了点岔子”
“那是整整十万人是十万鲜活的、你的子民”
“当时还不是我的”太子也激动起来,看着梁成帝说道:“是父皇的,可父皇总是偏袒你、纵容你,我这个亲生儿子,看着生气,拿走他十万人又何妨”
“你真是不可理喻”傅沉简直快要被此人气笑了,他将上身挺得笔直,字正腔圆地说道:“你害怕被我父亲泄露你的秘密,于是设下埋伏杀了他,又恐惧我母亲亦是知情人,于是将她bsi,最后担心我有朝一日知晓爹娘si因要为他们报仇,便将一顶屠城的帽子扣在了我头上。
“太子殿下啊,你一辈子都在为没有发生的事情折磨你自己。”
最后一句话充满了悲戚和同情,他像一个背着巨大行囊在雪地里蹒跚前行之人,一朝不查跌倒在地,沾了一身的雪花,却不知道站起来抖掉,偏偏自暴自弃在雪地上打起滚儿来,活生生地用自己亲手堆起来的雪山将自己埋葬。
“结束了,”傅沉道:“不会再给你继续创造罪孽的机会了。”
太子心里猛然生出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什么”
但随即就发现自己的喉咙处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利刃在切割他的皮肤,他惊恐万状地抬手去0,可是触手可及之处,皮肤完好无损,那刀割般的疼痛却仍在他脖颈上肆nve。
他扶着脖子,伸着手臂指向傅沉,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的手臂和双腿也在失去力气,他眼神颤动道:“你你做了什么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只要我一声令下”
他话音未落,傅沉便凭借着腰力向后一翻,抬脚踹开掣肘他的府兵,转头看着太子道:“是谁告诉你,打架要依靠兵器的况且”
他向周围看了看,随着他目光的移动,殿中的众人无论是府兵、、甚至高坐在上的梁成帝,都出现了和太子相同的症状,他们纷纷捂着脖颈,苦不堪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