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引导者,他只要待在种子身边,各种训练和考验就会随时找来,虽说这是在磨练对方,但在副本中看到对方强忍难受表情,谢宁洲心里怎么都不舒服。
他是不是拔苗助长了
他有些慌。
在这种杂乱情绪中,谢宁洲睡着了,然后被敲醒了。
能直接进门敲他游戏仓的人,除了周景山那小子就没其他人。
开了仓门,果然是他,他自己一个跑了过来,还发着高烧,嘴里一直嚷嚷着要离家出走。
谢宁洲只能按捺住烦躁心情,拖着他到医院来。
他咬牙道:“我还有其他事情,今天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谁知那小孩白眼一翻,“切,不就是约会吗人家又没上线,你急什么急。”
“什么约会”谢宁洲一怔,继而恼羞成怒,“你个小孩懂什么东西,我是有正事我看你是暑假作业太少了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周景山最听不得别人说他是小孩,他一蹦三尺高怒道,“你才是小孩,说不过别人就拿作业压人这怎么乱七八糟了,我都被人追过,对这个最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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