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知道当年那个誉王是怎么回事吗”

        这问题问的有些僭越了。

        但凡是知情者都不会跟丁荃提这些,稍微有心眼的,这句话就足够引火上身。

        齐佑宗沉思片刻,“秦夫人问这个,是因为县主的事情吗”

        丁荃没正面回答。

        “其实阿凝特别的担心她娘,当初她忽然就成了县主,没人跟我说这里头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么久以来,我也多少有些猜测。阿凝她真的很可怜。我希望她顺顺利利的,能正常的生儿育nv,一生没有烦恼。”

        齐佑宗没说话。

        “她现在自己有难关,心里还系着郡主三娘,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无论是三娘还是阿凝,都是很好的人,她们当初差点因为誉王的谋反被株连,后来,她们要靠着与誉王一脉断绝关系才能得到这些荣宠,换做是我,心里一定也难受。”

        齐佑宗缓缓道:“当年的事情,只有父皇母后还有太后娘娘最清楚,我出生时早已经时过境迁,如今这更是一桩没人敢提的陈年旧案,不过我想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无论是郡主还是县主,都该放下了。”

        “可如果真的是冤枉呢”丁荃忽然发问。

        齐佑宗觉得不能和她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事情就不简单了。

        他站起来,正se道:“秦夫人,我知道你与县主姐妹情深,但是既然县主都已经承担下来,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今日我只当做是没又听到这番话,从今往后,秦夫人也不要轻易与任何人谈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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