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在外随x惯了,x子又直,说话没个分寸,这才在夫人面前失了言,倒是惹得夫人迁怒于姨娘身上,奴婢实在是该罚。”

        “也怪我,气急了打了你”

        主仆俩凄凄惨惨的,姜景又素来是个怜花惜玉的,大手一摆:“你们都没错,要说错,便是那卫氏如画不过才进府,往前在府外不懂规矩,作为大家主母,竟这点容人之量也没有。”

        他都小瞧了人

        卫莺嫁进伯府两载,恭顺温良,t贴小意,晨昏定省莫有倦怠,连姜景都觉得这般nv子再是寻常不过,就如同几位弟妹与别的夫人一般,添了当家主母的端庄,便少了几分鲜活灵动,对阅人无数的宣平伯来说,这般nv子确是打理家务的好妻子人选,但确并不怎么得他欢喜。

        卫莺往前在他心中便是如此。

        只突然,他纳了个妾进门,这卫氏的态度陡然大变,凶神恶煞的,一副要对他的ai妾喊打喊杀的模样,实在面目可憎起来。

        感情往前都是装出来的,如今不过是才产了子便露出真面目,抖起来了,卫氏这是要翻天啊

        田姨娘轻轻搭手在他嘴上,摇摇头,担忧着:“爷万不可如此说,夫人本就对妾身诸多不满,若是爷在因我而提及夫人,只怕”

        “怕什么”

        他还不信卫氏要翻了天去。

        那如琴眼咕噜转,趁此便给他告状:“爷是不知,我们姨娘如今不过刚刚进府,也不知得罪了谁,今儿不过是不小心打碎了一些瓷器摆件儿,奴婢们去管事那里想换一批,可管事就是不允,非说没有上头的命令不敢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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