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封信吗
“好勒。”大饼脸是军营里出了名儿的嗓门大,他一把甩开信,展开,开始念了起来。“河宴”他看向姜景,“将军,这个河宴是你啊”
“念你的吧,是老子又如何”姜景笑骂。
大饼脸就接着念了:“河宴,见信安好,不知君诸事可顺冒昧来信实在是别无他法,常言说男主外,nv主内,河宴身为府中男丁,理应担负起一家之责,让我等nv眷躲在背后能安然度日才是,如今府上银两捉襟见肘,急需河宴挣银子来”
大饼脸彻底酒醒了。
周围的兵士们原本还昏昏沉沉的,昏头倒转在一旁,听到这儿顿时一个激灵,惊恐的看着姜景的方向。
“哈哈哈,这、这天儿也晚了,该睡了,睡了。”大饼脸把信一搁,跑了。周遭兵士们见势不对,也跟着跑了。
姜景捏着酒瓶儿,手背青筋直跳,脸se漆黑如墨。
卫氏
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么害他
此后一段时日,姜景总感觉满军营的兵士们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大饼脸属下更是yu言又止,气得姜景
心头的火气突突直冒,尤其是每当他甩出银票让人去买些好酒好菜的时候,这种怪异更是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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