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故意说那些好激起他的火气然后来查这账,由他这个当儿子的亲自查到老太太身上
都是卫氏早就计划好了的
这个恶毒的妇人,这是要他们母子相残啊。
春贵吓了一跳,以为大爷对老爷子的处罚不满,忙道:“大爷快别多想了,老爷子也是顾念着多年情分,大爷和二爷又这么孝顺。”
老太太只是被禁了足,这处罚已经是很轻松了,放别人家里,那是休了都不为过的,大爷若是对老爷的决定不满,吃亏的还是老太太,万一把老爷子给惹怒了不管不顾的非要休了老太太,以老太太的x子,这辈子都无颜见人了,何况,老爷子身边还有个吹枕头风的月姨娘。
小厮的担忧姜景哪里不明白的,事以至此,本来就是老太太做错了,得了被禁足的惩罚说白了那也是咎由自取,以后除了不能随意走动外,也不会少了她吃的喝的,还能安心养老,姜景也想通了,没什么不满的,只是他心里头这些想法却不能跟春贵说。
“罢,给我拿两壶酒来。”
春贵还想劝,在姜景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到底替他取了酒来斟满。夜凉如水,只有书房还有朦胧烛光,外头,田姨娘身披薄纱,化着jg致的妆容,手上还托着一个食盘,嗓子娇娇软软的跟浅浅私语一般:“爷,是妾身。”
春贵道:“是田姨娘。”
他看了看姜景,姜景脸上看不出情绪,只一杯一杯的灌着酒,春贵无法,只得去开了门,一见田姨娘的装扮,他眼一直,接着快速的低着头:“田姨娘,不知你来书房做何”
田姨娘拂了拂耳边的发,袖子往下滑,露出她的手臂,轻笑一声儿:“听说爷一人在喝闷酒,我特意让厨房给备了醒酒汤来。”
在听说了大爷命春贵取酒后田姨娘就知道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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