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苘蒻姐,你怎么了?”羽湳愣愣地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苘蒻,显得有些诧异。
从前,她看到的苘蒻永远都是乐呵呵的,从来不会有这般凝重的表情,这和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没什么。”苘蒻看到羽湳,这才应了一声,牵强扯出一抹笑来,而后摇了摇头,“羽湳,你来找我干什么?你蚩帝哥不在我这儿,他去忙了。”
苘蒻误认为和之前几次一样,羽湳来找自己都是为了寻得蚩帝,便将蚩帝的具体方向指出来。
听阿邦说,最近他都在看房屋建造方面,几乎很少能抽出闲时间来。
“我知道,苘蒻姐姐,我这次是特意来找你的。”羽湳点了点头,一双杏眼直直的看着面前的苘蒻,开口说的。
“噢,找我有什么好玩的啊?”苘蒻整个人依旧还是木木的,如今的她,仍旧沉浸在昨天的事件当中,还没有缓过来,她已经整整两天,都是这一般模样了。
这两天里,她并没有见过蚩帝,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不在状态。
“苘蒻姐,我看你心情应该不好吧?”羽湳的目光在苘蒻的脸上打量了看了两秒后,才轻轻开口,小声的问道。
羽湳是一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苘蒻脸上的点点失落,也让羽湳看到了她此刻的心情,向来乐天的她,居然会这般丧气,虽然羽湳不知道她这是因何而起,但是帮他去掉这样的情绪,羽湳还是有办法的。
“是因为哥哥,对吗?”还没等苘蒻开口,羽湳又继续问道。
她印象中苘蒻,几乎都是露出笑脸的,而那样的笑脸,完全是因为蚩帝而起,从而可以判定,似乎苘蒻节的所有快乐时光,都寄托在哥哥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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