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头一低,适时地显露出怯意来。
现场气氛降至冰点。
借了酒店的纸笔,低头专心写药方的仲玉麟,并没有察觉现场紧张的气氛。
他将写好的方子交由谢逾白,“病人忽然昏厥以及突如其来的发烧,均是与昨夜深林大火中受惊,心情大起大落有关。只是气管跟喉咙的情况可能不大好,我给尊夫人开了些静气凝神,清肺润嗓以及退烧药。退烧要现在就要吃,服下退烧药后每3到4个小时记录一下t温,如果高烧不退,那么不要有任何地迟疑,最好赶紧紧急送往医院。如果病人成功地挺过来了,t温降了下来,那么问题就不大了。退烧药病人t温稳定后就可以不用再继续服用,静气凝神跟清肺润嗓的药,一日三餐按时服用即可。”
语气自然,似是半点没有察觉谢逾白一行人的身份。
至此,谢逾白紧提的心弦稍弛。
谢逾白从仲玉麟手中接过药方,交由身后的何步收好,向仲玉麟郑重地道了谢,“有劳仲医生。”
仲玉麟摇头,低头收拾医药箱,“分内之事。”
就在这时,谢逾白忽然开口问道,“请问仲医生,x1入大量浓烟可会对人的x情造成什么影响”
仲玉麟手中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了谢逾白一眼,一时间怀疑是他听错了,要不是就是这位大少在拿他寻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