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小格格也才见第二次面,仲玉麟心里觉得谢逾白这醋实在吃得没有半点道理,想骂人,奈何如今人在屋檐下。

        仲玉麟面上保持微笑,哄人的鬼话是张嘴就来,“大少与夫人鹣鲽情深,羡煞旁人。”

        小格格煞有介事的点头,“仲医生好眼力。”

        仲玉麟:“”

        这话他实在没法接,只得转头看向谢逾白,“不知大少这次请在下来是”

        昨日是为了这位格格的病情,眼下这位瞧着气se红润,吐字清晰,想来高烧是顺利地退下来了,就是不知道这次请他来是所谓何事。

        闻言,叶花燃抬头微讶朝谢逾白看了过去。

        难道这位仲医生不是来给归年看脸上的伤

        谢逾白原本命何步先去请仲玉麟过来,完全是因为当时叶花燃捧着脑袋,神情痛苦,未料,叶花燃之前头疼得那般剧烈,后来就完全好了。

        只是这位仲医生也不算白请。

        谢逾白眸光微沉。

        小格格究竟是装巧卖乖,还是当真所受刺激太大,导致x情大变,他需要专业人士给他一个确凿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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