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白的心狠狠地震了震,一双墨se的眸子沉沉似大漠的孤狼,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小格格浅笑出声,美眸善睐,巧笑倩兮。

        饶是仲玉麟更为欣赏秋水芙蓉般温婉的nv子,此时也不由地被美人的笑容晃了眼,心想这位瑞肃王府的小格格他日长成必然是个了不得的妖物。如今才十六七岁年纪,五官尚且稚neng,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清俗灵动,不难想象,他日长成,五官俱开,会是怎样的倾国绝尘的相貌。

        谢逾白手中的兵权别丢,当真能够顺利从他父亲手中接过大帅的权利才好。否则就小格格这相貌,谢逾白一旦丢了兵权,没了实权,小格格这朵蔷薇指不定攀折在何人手中。

        仲玉麟自认为他一个小小外科大夫,可佩戴不起小格格这朵俏蔷薇,这一次,不等那醋坛子大少看过来,仲玉麟便移开了目光,低头收拾医药箱的动作。

        谢逾白放在双腿两侧的十指缓缓地收紧,松开。

        长身从椅子上站起,谢逾白对仲玉麟道,“仲医生,我送你。”

        “大少无需客气,请留步。”

        谢逾白没回应,只是在仲玉麟收拾好医药箱时,立在一旁等着。

        等到仲玉麟盖上医药箱,谢逾白连个眼神也没跟叶花燃碰上,便率先走出房间。

        如此,仲玉麟只得拎着医药箱跟上。

        谢逾白这人气势太盛,他这一走,空气里那种无形的压抑这才随着他的离开逐渐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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