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哪怕缪竹青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又如何能够当真亲口承认

        所谓打狗还看主人。

        倘若今日当真只有叶花燃一个,有姐夫胡培固撑腰,缪竹青未必会将小格格放在眼里,当真回一句“是”,可谢逾白还端坐在那儿。距离东珠格格逃婚已过了两日,这两日,也没有传出两人接触婚约的消息,可见二人仍然是极为有可能一日安结为连理的。那么名义上,叶花燃依然还是谢逾白的未婚妻。

        缪竹青不yu在这个时候同叶花燃的关系闹僵,最为重要的是,不想在谢逾白心目中落了不好的印象,纵然心中万般不服跟委屈,也唯有低眉敛目,低低地道一句,“竹青不敢。”

        叶花燃可不吃这一套,她并没有就这样轻易放过缪竹青的打算。

        人若欺我,我必成倍奉还回去。

        这是她前世后来在乱世当中站稳脚跟的处事之道

        若要他人不敢犯她,必要他人心存畏惧

        更勿论,对方还是一个胆敢觊觎她的夫君的nv人

        叶花燃把脸一沉,气势威仪,“既是不敢,为何还不见你磕头跟本格格道歉”

        她的嫣唇微抿,俏脸紧绷,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势。

        缪竹青还不是日后那个在成婚当日被谢五小姐当众掌掴了一巴掌,还能笑盈盈地,恭敬地递茶过去,若无其事地柔声说着,“nv儿,请吃茶”的那个谢家十八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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