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白便冷笑道,“便是输了,有瑞肃王府丰厚的嫁妆在,又有何妨大不了,要瑞肃王府将小格格的嫁妆一并赔给本少。本少便回魁北,用瑞肃王府陪的嫁妆,重新娶一个不会同人私奔的妻子。”
嗯。
是了。
这才是谢归年的作风,睚眦必报。
若是十六岁的小格格,哪里能经得住男人这般嘲讽,定然羞愤都要羞愤si,总归,现在的她脸皮是穿山甲造就的了。
被谢逾白这么一通刺,叶花燃也没羞恼,她先是露出一口洁白的牙,笑容坦荡,接着,又对着男人供了拱手,“东珠先前不是同归年哥哥认真地道过歉了么是我年幼无知。本格格在这里,再次跟谢大公子郑重地道个歉。大婚当日逃婚是我的不对。还请谢大公子原谅则个为了表示东珠的诚意,今日赌桌上赢得的银钱,全部都给归年哥哥,以示赔罪可好”
赌坊吵杂。
叶花燃同谢逾白两人之间的对话,并未刻意拔高音量,按说,现场的人听不清他们说什么才是。
偏偏,这两人的相貌实在惹眼,叶花燃方才一出手就是好几万辆银票,更是惊呆了众人。是以,哪怕叶花燃跟谢逾白已经退到了一旁,将位置给其他赌客让出,还是有人忍不住悄0地关注两人之间的谈话。倒是没旁的意思,就是好奇,这两人究竟是个什么来历,怎的出手就这般阔绰。
还不等有人将他们和这几日在全承国都闹得沸沸扬扬的瑞肃王府逃婚的小格格,以及魁北谢家长公子谢逾白联系在一起,忽地,只听一位一直在听两人对话的赌客,惊呼了一声,大着嗓门,问了庄家一句,“庄家,魁北那位谢家长公子的字,是不是便是归年二字”
那人这么一喊,现场登时好多人都变了脸se,看向谢逾白跟叶花燃的眼神全然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方才,这nv娃,是不是一口一句,称呼她边上这位俊俏小哥为年哥哥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