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认真深究起来,这事儿的的确确怪他不够严谨。
他只想着像是瑞肃王府跟谢家那样的高门府第,定然是无b看中脸面的。东珠格格既是同人私奔在前,后又怀孕在后,谢家岂能再容忍这样的儿媳嫁入谢家
不说谢家是不是能够接受,便是谢归年,都不可能能够忍得下这顶绿帽。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桩婚事定然是要告吹的,又理所当然地认为,这种把里指都给丢尽了的事儿,无论是瑞肃王府还是谢家的人,在看见新闻上刊登的这场赌局后,定然是火冒三丈都还来不及,如何还会有这闲情逸致上他这赌坊来小赌一把
总归,是千算万算,万万没料到这对未婚夫妻竟是这样一对儿“极品”,自个儿参与自个儿的相关赌局,简直b出老千还可恨
更叫他气得牙痒痒地还是,当初他竟没能料想到会有这么大一个漏洞,以致叫这二人给钻了去
唐景深“啪”地一声,打开了手中的象牙骨面小扇,倒是越发称得那扇的手修长白皙,皮笑r0u不笑,“小格格还挺伶牙俐齿。“
叶花燃娇俏一笑,“唐老板谬赞。”
唐景深险些没有吐出一口血来,他又“啪”地一声将扇子收起,谁夸赞她来着
谢归年这媳妇儿也忒得厚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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