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万银元算是入了她跟归年哥哥的口袋了。

        将来,这些可都是她经营、活跃的资本。

        是以,叶花燃笑笑道,“这倒不必。唐老板的为人我们自是信得过的。”

        唐景深极为不客气,便是面se都冷了下来,带着无限地嘲讽意味地道,“东珠格格,我们很熟么如果我没记错,今日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吧对于第一次见面的人,东珠哥哥便可轻易地交付信任的么到底是东珠格格行事一贯如此天真,还是唐某当真长得太过良善,以致格格对东珠这般信任”

        明眼人一听便知道叶花燃方才那一句话不过是普通的客套话,倒是给了唐景深一个借题发挥的机会。

        叶花燃也不生气,她笑了笑,“嗯。许是唐老板长得太过和善,叫人忍不住轻易地交付信任。又许是东珠一贯一诚待人,故而也总是轻易地以为他人也会以诚待我。”

        唐景深冷嗤,“巧舌如簧。”

        叶花燃巧笑嫣然,“唐老板谬赞。”

        这一次,唐景深到底是没忍住,他先是恶狠狠地瞪了叶花燃一眼,接着毫不客气地道,“我并没有在夸赞你”

        “噢。本格格方才也不是真心地在道谢。不过都是场面话,唐老板实在无需太过较真。”

        谢逾白半点没给面子,当即嗤笑出声。

        谢逾白是不止一次领会到小格格的伶牙俐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