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人很熟。”
从方才起就一言未发,在大致上扫了眼信件内容的谢逾白,唇角弯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这是一封“告密”信。
既然不会是他们认识的人,那么必然是这告密之人同他在心中所告发之人相当熟悉了,否则对方不会谨慎到,连字迹都害怕暴露的地步。
只不过对方绝对没有想到,他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因为这样一来,不但弄巧成拙,反而大大地缩小了他们所怀疑的范围。
谷雨同朔月都在瞬间反应过来了。
唯有惊蛰没反应过来,还在那儿好奇地问道,“嗯谁啊是谁跟寄信的人很熟”
谢逾白显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修长的手将手中的信笺重新折叠起,塞回信封当中去,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而是对房间内的三人道,“明日随我一同去瑞肃王府一趟。带上,今日从赌坊所得的这二十三万的现钞。”
“不是吧。主子,你这是打算将这二十万现钞全部都给那小格格的意思么可这赌金的本金本就是咱们出的啊。咱们好歹要留下一半吧不对,就算是这赌金是那小格格赢得的,那也是主子您带她去的呀。咱们大可以分她一小部分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