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多说多错,火上浇油,

        临允不愿在下人面前指摘自己的阿玛什么,可听了婉瑜的这一番叙述,也是将眉头皱得紧紧的。

        阿玛怎能如此糊涂

        “阿玛同额娘动手你们几个没有拦着么”

        临允出声质问道。

        “拦的,奴婢们几个包括世子妃自然都是拦了,可王爷真的动了怒,命令我们几个都滚开,世子妃跟奴婢也不好拦啊亏得碧鸢替王妃挡下了王爷一个耳掴,要不这会儿指不定乱成什么样子了。”

        难怪碧鸢迟迟未回。

        很快,三人赶至映竹院。

        行至走廊,尚未踏进屋子,便隐隐听见从房间里传出虚弱的低泣声,“千错万错都是民妇的错,民妇愿意即日便跟莹莹两人从王府搬出。只求,只求王妃能够给民妇腹中孩儿一条生路。民妇发誓,民妇定然会带着莹莹连同腹中这个孩儿搬得远远的,此生都不再踏足瑞肃王府半步。若是有违此誓”

        白薇的额头上缠着纱布,纱布渗血,她脸se苍白靠在床头,虚弱地从床上下来,跪在了王妃的跟前,声泪俱下地乞求王妃放过她腹中孩儿。

        白薇已委身于崇昀,腹中怀的又是他的孩儿,崇昀如何忍心见她这般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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