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是她大意了。
她“嗯”了一声,安分地坐好。
乌夜已经兴奋了起来,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强牵扯马缰。
谢逾白便轻踢乌夜的马腹,就势疾奔了起来。
刚才那一瞬间失重的感觉还在,可是因为身后那堵结实的x膛,令叶花燃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放松了身子,倚在谢逾白的怀中,劲风从她的耳畔吹过,方才那种惊慌的感觉早已消散无踪。
直到马场的跑道近在咫尺,谢逾白这才“吁”了一声,轻扯手中的马缰,让乌夜停下来。
谢逾白跟叶花燃回到马场时,方才前去草原深处找他们的青年早已等在马场。
青年名唤阿桑,是养马跟骑马的高手。
见老板翻身下马,阿桑下意识地小跑上前,跟以往一样,想要从老板的手中牵过崇澜名驹乌夜。
阿桑才往小跑了几步,便又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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