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沉浸在这种自怨自怜的情绪当中太久,很久之前他就知道,他是没有伤秋悲月的这种资格的。

        一个人,倘若不满于现状,只能是拼命地往上爬。

        只有拼尽全力往上爬,站到他人所轻易不能企及的高位,才能挣脱加诸在身上的种种不公,因此,他实在没有功夫,去计较父亲是不是偏心。

        唇边笑意尽敛,谢方钦转过身,目光落在唐鹏的身上,“查清楚了么今日,究竟为何是那汪三同汪明真一同会见宾客汪相侯呢”

        唐鹏双手抱拳,“查清楚了。汪相侯被汪老爷下令禁足,今晚不得踏出房中一步。我去探听消失时,汪相侯人都还关在别院的房中,门外派了两名人高马大、年富力强的家丁看着。”

        谢方钦眉头微皱,“被禁足怎会”

        汪家不若他们谢家,人丁凋零得很。

        汪明真素来对汪相侯这个发妻所生的长子溺ai得很,今日如何舍得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对其下令禁足

        唐鹏便将自己打听到的事情的前因后果告知给谢方钦知晓,“总之,事情的起因便是,因汪相侯出言调戏了大少nn,惹得长公子不悦,动手教训了他。闹出的动静,将汪老爷给引了来。汪老爷自是要质问长公子原因,得知竟是因为汪相侯先对大少nn言语无状,才惹得长公子动手,自知理亏。下令对长子禁足,固然是对汪相侯恨铁不成钢,亦是为了给大公子同大少nn一个交代。三爷,可需要属下去将门口的那两名家丁给引开好让您跟汪大公子”

        “你说,汪相泓言语上调戏了小明珠”

        唐鹏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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