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只要不伸手去碰就没什么妨碍。”

        叶花燃信以为真,当即松了口气。

        “汪明真领了汪相侯前来赔罪,现在父子二人就在大厅。你可要去见他们若是不想见,我命人回绝了便是。”

        汪明真啊,那可是现任魁北商会副会长,便是谢家,也不好轻易得罪吧

        “我是不大想见那汪相侯,不过他父亲汪明真倒是可以见一见的。再则,归年哥哥不是刚接手了港口的生意么如果能够在这个时候,发展汪明真这个大客户,也算是新官上任的大业绩了。届时,亦可以堵住洋行的那些懂事、骨g的嘴。这见上一面,既能立威,又能创收,为何不见”

        谢逾白心中亦是做类似的盘算。

        不过,这件事,也未必就能成,“像是汪家酒业这样每季度走量都很大的企业,他们大都有早就合作的对象。相熟的航运公司,熟悉的航线,轻易不会变更合作对象。”

        叶花燃却是笑了笑,“也没让他全部都在咱们这托运嘛,汪家产业做得这么大,红酒便销国内外。咱们不要求他将他的远洋运输委托给咱们,就让他将国内的部分货物运输,交给咱们,不就好了外人不知内情,只当是我们连汪明真这个大客户都争取到了。对于我们骋之水运,岂不是如虎添翼么”

        小格格所说的每一点,可谓是皆说到了谢逾白的内心深处。

        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谢逾白为小格格在经商意识上表现出来的敏锐,多少在心底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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