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花燃目露困惑。
焦叔瞧出小夫人眼底的困惑,却是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指了指东边的葡萄园道,“向yan的葡萄光照更为充足一些,葡萄也会更甜。小夫人,我们不妨去那边瞧瞧”
叶花燃猜到焦叔是想要同自己进一步说话,她点了点头,“好。”
焦叔带着手里拎着篮子的叶花燃来到东边的葡萄架下,他先是示范了一遍如何剪下葡萄,将摘得的葡萄放进篮子里,尔后,看了眼同自己的老父亲一同在院中喝酒的青年,眼神温和,“老板只怕没有告诉过小夫人他同我们一家是怎么认识的吧”
叶花燃摇摇头。
事实上,除非她问,否则归年哥哥鲜少会提及同他自己有关的事情。
“其实要不是有老板,可能我早就被人活活打si了。我阿爹,阿娘白发人送黑发人,或许伤心之下,身t也便垮了下来。我两个弟弟定然不会照顾阿爹,阿娘。若是我有个意外,我们家家境定然一落千丈,两个弟媳只怕都会跑了。如此,我们家定然不会有现在的幸福安稳日子。说是老板对我们家是恩同再造,亦是不为过。”
叶花燃微怔。
知晓这其中必然是有一段往事,叶花燃也便不急着问。
她一面观察焦叔如何采摘葡萄,一面自己拿着剪子去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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