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这个问题,倒是将叶花燃给难住了。

        她一心想要给汪家提个醒,叫他们好防备那位品酒师傅,以免再发生酿酒秘方遭到泄露,家破人亡的惨剧。可她忘了,这个时候那位品酒师既然尚未背叛汪家,她找人盯着那品酒师已是没有道理。如同谷雨所说,便是她让谷雨将今日所见告知给汪三,汪三也只会觉得他那位大哥同谢方钦走得近罢了,并不会引起对方任何的警觉。

        她总不能告直接告诉他们,因为那位品酒师傅会背叛汪家,所以要他们千万堤防那个品酒师傅同谢方钦

        “我在现场无意间瞧见,汪家那位品酒师傅同默克酒庄的老板库里塞霍德华有秘密的往来。我便觉得,事情没有这般简单。默克酒庄如此大费周章,目的无非是为了借助这次的b赛,能够让自己的酒庄一战成名。可现如今,被汪家博得头筹。默克酒庄的人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我怀疑汪家那位品酒师傅兴许收了默克酒庄什么好处,也未必可知。你便如实告诉汪三公子,让他派人查一查那位品酒师傅的财务状况吧。自古人为财si,鸟为食亡。若是那位品酒师傅当真存了异心,想来也无非是为了银钱罢了。若是那位品酒师傅没有问题,汪三公子也没什么损失,反而可确定那位品酒师傅是个可靠的,日后大可重用。倘若因为这次的调查,当真查出个什么问题来,那便可以提前防范了。

        汪三公子好歹同归年哥哥相识一场,我们便当送一个人情予他。再则,汪家的当家人,汪老先生是个好人,现如今,像汪老先生那般有风骨的商人亦是不多了。我们倘若什么都不知道也便罢了,既是觉得那位品酒师有问题,总不好置之不理。”

        汪家引以支撑的,便是汪家酒业。

        今日代表汪家出塞的那位品酒师傅,谢逾白亦是识得,已在汪家工作多年,是个老师傅了。这样一个老员工,若是一朝反水,对汪家的打击必然会是致命的。

        谢逾白自然是没有前世的记忆,可他只要稍微一思索,便知晓着其中的厉害关系。

        谢逾白眼底掠过一抹沉思,发了话,“便按照夫人所说的去做,去给汪三传个话。至于他信不信,如何处理,是他的事情。”

        “是。”

        叶花燃眼睛微sh,朝谢逾白投以感激地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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