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谢逾白的生母,可骋之总归是对方的亲爹。
骋之是有这个资格,要求归年这个当哥哥的,为弟弟冒一次险的。
谢骋之收到了妻子求助的眼神,一时间,却也没有直接表态,他有他自己的考量。
若论私心,他同小五的感情,自然要b长子要深厚一些。
也正因为如此,让他对老大的愧疚也要多一点,他是这两个孩子的父亲,他不能再在这件生si大事上,这般厚此薄彼,不要脸地要求老大去牺牲。
退一万步,假使那绑匪当真存了歹意,岂不是一命换一命,又或者是两个人都回来
这交易太亏。
谢骋之是谢家的家主,他所在的位置,决定了他,遇事不能将个人感情放在第一位。
他这阵子,已有将老大当成下一任家主来培养。
同样都是儿子,若是老大出了什么意外,再从几个儿子当中寻找一个合适的人来当家主,可没这么容易,相对,若是小五当真因此出什么事,只能怪他自己为何那日去看那热闹,偏生又那般不小心,被匪人绑了去。
命中劫数如此,他又能如何呢
思虑间,谢骋之已经做好了取舍。
他避开了三夫人的眼神,注视着叶花燃道,“儿媳所顾虑之处,父亲明白。若是归年这一去,就能换得老五归家,那我纵然是将归年用绑的,也得将他绑上山去。可若是那匪人根本志不在此,纵然归年愿意前去,也不过是谢家再折一个儿子进去罢了。许是小五,许是小五命中该有此劫数。夫人,你就当没有过小五这个儿子吧。左右你我年岁都不算太大,你若是还想要个孩子,我们努力,努力,总归还是能够再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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