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你且留在房中,我去会一会巡捕房的人。”

        走到门口,谢骋之将转过身,补充了一句,“今日洋行你先别去了,就留在家中。”

        说罢,同管家还有那名前来传话的小厮一同先行离开了。

        事情闹得这般大,即便是谢骋之没有如此吩咐,今日叶花燃也是不打算让谢逾白去洋行的了。

        就算是那些人暂时被府中的小厮给请了出去,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还逗留在府外呢。

        谢骋之离开时,没有将那封绑匪寄来的信给带走,叶花燃又重新取了那封信来看,字t苍劲有力,落拓不羁,一手的好字,没有几年的书底是断然没有这样的造诣的。

        这封信,倘若不是那些匪人请了人代笔,若是出自他们自己人之手,说明写信的人定然是上过学堂的,甚至书法很是了得。

        倘若是人代笔也便罢了,如果不是,叶花燃可不认为,当真有那么巧,时隔多年,阎山山匪又出了一个文人出身的悍匪。

        且对于信的末尾那个“雷”字,叶花燃始终没有办法不介怀,她想了想,问道,“归年哥哥,当年,警方后来可有找到那雷老爹的尸首”

        “未曾。悬崖万丈,深不见底,一个不慎,粉身碎骨。当年,巡捕房的人试图下去搜寻过尸骨,后来也便不了了之。”

        “也就是说,当年,你们其实谁也没有见过那个雷老爹的尸首,是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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