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由长子作饵这件事,到底令谢骋之有些犹豫,“要不,还是由我亲自去会一会丰雪国的那些人按照你的计划,若是中途我出了点小伤,对外宣称需要养伤,再搬去租界,不也是顺理成章”
“是。若是老爷亲自出面,这计划自然也行得通。不过,老爷您到底是应多商业会的会长。这次事情之所以闹得这么大,还是因为这次同日本宪兵起冲突的人当中,也有咱们商会的人。万一丰雪国的人因此迁怒到老爷您这个商业会会长的头上,届时若当真弄假成真,丰雪国的人对老爷动手,可如何是好
大少爷便不同了。他同丰雪国的人从未有过冲突,也仅仅只是代表老爷您个人,又不像您,是代表整个商会。想来丰雪国的人亦不会太过为难他。如此大少爷自是能够全身而退。老爷,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谢骋之心绪纷乱。
理智告诉他,三夫人的这一计划可行。
可心里头却总是觉得,好像隐隐有哪里不对。
“你让我想想,你让我好好想想”
“嗯。不过,老爷您可要尽快拿主意。今日您在那帮商会理事们的面前将同丰雪国谈判的事情应承了下来,他们定然在盯着你,就看你什么时去呢。”
这天,谢逾白从洋行回来,就被谢骋之叫了去。
因为去了趟主院,回到汀阑院的时间,也就b平时晚了一点。
碧鸢同冬雪两人已经准备好饭菜,平日里,天黑之前就已经回到汀阑院的人,今日到堪堪天黑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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