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白擦拭伤口周边的血渍,自然免不了会洗去一些小格格敷在额头上的一些易容的粉。

        于是,额头伤口周边的白皙肌肤同其他地方的肤se行程了鲜明的对b。

        如此近距离,医生自然是什么都瞧见了。

        他微微惊讶了一下。

        但也仅仅只是惊讶而已,谨遵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原则,半个字都没敢多问。

        想想也是,若是这位小公子当真相貌平平,如何能够令这位先生这般痴恋

        当然,医生自是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这位病人根本不是什么小公子,而是一位切切实实的小姑娘。

        谢逾白擦拭的动作放慢了下来,他尽可能地只对小格格伤口周遭的血渍进行擦拭,以免小格格的易容妆束暴露。

        倒是平日里十分机灵的惊蛰,眼下这个时候,脑子却愣是没能转过弯来,全程出于灵魂的震惊当中。

        谢逾白清理完伤口,医生做最后的处理,给叶花燃打了麻醉,医生战战兢兢地开始了伤口的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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