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的,可不仅仅艰险与此。

        外头,冬雪已经将谢骋之同管家迎到房间里来。

        谢骋之同管家见了房间,没见到儿媳妇儿,彼此对看了一眼。

        管家亦是不知现在是个怎么个情况,只好回以茫然的神se。

        谢骋之眉头皱了皱,心里头有火,又因着不知儿媳妇现在伤情究竟到底如何,只好暂且将火压着。

        碧鸢从屏风里头将转过来,对着谢骋之福了福身,“碧鸢见过老爷,格格昨日受了伤,便是到今日,都不太能够下得来床。这会儿只能躺塌上见客了,希冀老爷能够见谅则个。”

        碧鸢话落,里头便传来叶花燃的声音,“东珠多谢父亲今日能够前来探望,只是恕东珠身子不便,不能亲自给父亲请安。”

        谢骋之不是个好欺瞒之人。

        早日管家言叶花燃伤得如何之重,谢骋之后来夜里一个人想了想,若是他这儿媳当真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何以归年不将人送去医院,反只送去别院养着。

        谢骋之相信,他这儿媳应当是受了伤的,可想来伤情也不至于当真这般重。

        可眼下瞧着碧鸢那双红肿的眼睛,便又不确定了。

        若他这大儿媳只是受了点轻伤,碧鸢这贴身丫鬟,定然不至哭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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