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僵直,谢逾白低声,“害怕”

        叶花燃的手,无意识地揪紧谢逾白腰间的衣物布料,“不不怕的。”

        男人嗤笑一声,“撒谎。”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叶花燃松开揪住男人腰间的衣料的手,拽住他衣服的前襟,将他拉向自己,唇贴上他的,“不是害怕,是紧张。归年哥哥现在可相信了”

        回应叶花燃的,是男人沉沉的呼x1声。

        叶花燃嗜睡,除却年初去j鸣寺上香那日,勉强起了个大早,其余的日子皆是睡到点才起。

        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无论睡前燃烧多少的炭火,总归支撑不了一整晚,她又不忍碧鸢或者凝香牺牲夜间睡觉的时间,为她添加炭火,是以每日总是被生凉的被窝给冻醒。

        昨晚,是叶花燃近日以来睡得最为暖和的一晚。

        叶花燃醒来时,入眼,便是谢逾白昳丽的脸庞。

        许是这几日的连轴运转,当真是累着了,平日这个点,早就已经前去上班的男人,今天意外地还在熟睡。

        叶花燃眉心微拧,眉眼浮上困惑的神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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