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履褴衫,踉跄倒癫,放荡云游天地间。斗十千,恣谑欢。

        亦行亦远亦登天,大道近在白云边。醉,也成仙。梦,也成仙。”

        远处一个道人提着酒坛,踏云而来。他口中唱着曲儿,身体摇摇晃晃,似乎要从云上掉下来。

        “咦!有架打”。道人从云头上跳下来。

        “呔!什么人敢在山间劫道,布阵伤人”。道人大喝一声酒坛砸向一个画灵将军。

        这道人拎不清,辨不明,错把妖魔当好人,把朱焱做了劫道的山大王。

        若问这道人是谁,正是朱焱的俊分身,富道人是也。

        分身与朱焱对视一眼,二人本一心,灵通算计明,一切皆在不言中。

        “你这混了眼的道人,不识贫道心善,却救妖魔出笼。看你穿了身道袍,怕是画里捞出来的吧,你酒债昏头,还不速速醒来”。朱焱站在高处,大骂自己的分身。

        分身也不客气,张口道:“常言道,人心隔肚皮,画皮遮鬼心,我观你穿道袍,戴云冠,面容虽俊,怎知你心地不黑。

        你若是妖猴裹着人皮,恶徒穿上道衣,占据此山,拦路劫掠,害人性命,我怎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